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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賞析

王寶成——四十年的廣播之路

    發佈時間:2019-05-30        

我與祖國同齡,祖國培養教育了我,讓我這個村兒里長大的娃娃,成為了一個對國家、對社會、對人民有用的人。

1974年初春,清晨的朝陽如約而至。在大畢庄村當耕讀老師的我,與往常一樣正準備進入教室,被村幹部大聲地喊住,“寶成,學東書記找你有要緊的事,讓你趕快去一趟。”我二話不說,大步流星地趕到大隊部。大隊書記李學東手捧着煙袋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寶成啊,咱們村想成立個廣播站,你的文字基礎好,嗓音厚實,又年輕,經村裡40個生產隊長研究決定,由你擔任這項工作,你要不負眾望啊!”就這樣,在領導的信任和鼓勵下,我走上了廣播之路,一干就是40年。

當時,村廣播站原址設在了村內大廟前殿的一間不到8平方米的小屋,一台750W的擴大器,麥克風上包裹的紅布格外耀眼。32個廣播大喇叭覆蓋了全村各個角落。我的工作主要是每天6:30轉播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的《新聞和報紙摘要》節目,7點轉播東郊區廣播站的有線廣播節目,8點轉播大畢庄公社的有線廣播節目,8:30結束。下午5:30轉播天津人民廣播電台的對農廣播《津沽大地》節目,6點重播區、鄉的有線節目。為保證傳輸信號的暢通,我每周騎着單車在村子里走一圈,巡查信號的音質、節目的音量。有了信號的保證,村民們可以聽到中央台、天津台、區級站和社級站的聲音,我想如果能聽到村裡本土的節目,這不就是一個五級宣傳陣地嗎?很快,我的提議得到了村領導的肯定。我開始揣摩節目的編輯方法、特點、思路,練着采寫新聞專稿和編輯各類節目,並錄成音頻節目。在大畢庄公社廣播站播音員張玉叔、李玉蘭兩位老師的幫助下,我們的節目不僅有像模像樣的開始曲,還有節目預告和結束語。開始曲《喜洋洋》歡快接地氣,村民們喜歡聽,也成為了村級廣播站節目的標識。

我深知本土節目重在符合本村百姓的需求,於是我開始嘗試記者工作。幾十年來,我利用廣播配合村內的計劃生育、鄉風文明、村容村貌、徵兵和農業病蟲害防治等項工作。其中《大畢庄村民看病不出村》《大畢莊農民退休金上調幅度大》《大畢庄村獨生子女戶住房領先》等百篇消息、通訊分別被區級站和市級報社採用。

上世紀50年代至90年代中葉,我村一直是全市蔬菜生產的優質區,曾獲由周恩來總理親自頒發的國務院獎狀。為更好地服務天津和北京市民,我村在全市率先搞起了大棚蔬菜種植,吸引了鄰村和外地村民參觀學習。在村級廣播中,我根據時令的變化,有針對性地介紹西紅柿、白菜等蔬菜的具體操作和農藥使用等知識,還與市廣播電台聯繫,請來了專家現場指導,使我村的大棚種植水平上了新台階。

村民們越來越關注本村的廣播節目。一位村民對我說:“寶成,你在廣播時發音有不準的情況,你把計劃生育條例(lì)念成計劃生育條例(liè)了。”這事兒對我觸動很大。學習永無止境,我自費買了新華字典、漢語成語詞典,每天用一個小時專門進行文字學習和播音技巧的練習。錄音結束后,我反覆聽,不滿意就重新錄,直至滿意為止。後來,我還開辦了音樂點播節目,村裡大爺、大娘們邊曬太陽,邊點播節目,其樂融融。這種融新聞性、政策性、知識性、娛樂性於一體的廣播節目,深受群眾歡迎。

時任區級廣播電台台長張啟娟這樣評價我們:“一個村級廣播站能365天堅持轉播上級台節目,就已實屬不易,還能有自辦節目就更屬難得,特別是把中央、市級、區級、社級和村級五個級別的節目連起來播放,形成一個拳頭,具有強大震撼力,這在全區、全市乃至全國都尚屬罕見。” 我村的節目是全區唯一的一個村級廣播節目,這給了我極大的鼓舞和動力。

不論是春夏秋冬,還是酷暑嚴寒,年復一年,日復一日,一萬四千六百天,無休無假。妻子問我:“你每天起早貪黑的,到底為個嘛?”“不為嘛,有錢難買我願意。”倔強的我深知妻子是懂我的。

記得有一年,鄰居家在原址上翻蓋新房子,我家的西房山緊挨着他家的東房山,他家起完地基后,就在當天深夜發生了可怕的一幕。正在熟睡的兩個妹妹,突然被西房山咔咔裂的聲音驚醒,“不好,房山要塌。”當姐妹倆跑出的瞬間,房山倒在了鄰家的地基上。聞訊,趕來的鄰居們紛紛議論,叫他家包賠損失。我沒有爭辯,妻子則默默地請來岳父,幫我蓋房子。村裡人認為蓋房子是比娶妻生子都重要的大事,而妻子正是理解我,支持我,為了不讓我休班,才叫來了老父親幫我們的。家裡的事,妻子從來沒有讓我操過心。

農轉工,是那個年代人們心裏的熱盼。幾十年來,我多次放棄了這樣的機會,我至今清楚地記得,村裡最後一次農轉工的單位是天津第二煤制氣廠。弟弟妹妹勸我,要抓住機會。母親也勸說:“以前的多次轉工,你放棄,我不攔你,但這次不行,你年齡越來越大,也要為孩子們考慮。”母親的話是有道理的。父母因工作的原因和弟弟妹妹們一直生活在市區,因為我自小跟着爺爺奶奶在村裡長大,父母覺得虧欠我,所以多年以來,我的任何決定他們都是支持的、尊重的。但這次,母親卻着急地說:“你再不轉工,我就不認你這兒子。”我開始動搖了,心想當了工人,我還能找到自己嗎?可是不轉工,作為家中的長子,又愧對於父母、妻子和孩子。村書記王琪對我說:“雖然廣播站需要你,鄉親們需要你,但是只要你想好了,村裡就不再耽誤你。”幾經徹夜難眠,我想只要廣播陣地需要,只要鄉親們需要,我就永遠不離開我深愛的廣播工作。這是我40年的誓言、踐行和堅守。

如今已進入網絡時代,大畢庄村廣播站已完成歷史使命,成為我的美好回憶,因為她伴我走過了最激情滿懷的難忘歲月,向村民們傳遞了滿滿的正能量。現在雖已年逾七旬,面對廣播工作我依然沒有人生遲暮的感慨,只要廣播不老,我依然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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