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貫庄村

    發佈時間:2019-03-25        

村名簡介:貫庄村,明永樂二年(1404年)建村,原村名邊家寨,后改名貫家莊,俗稱貫兒庄、貫莊子,“文革”時曾更名長虹村。全村有2754戶,8516人,原有土地42055畝。村東邊是山嶺子村,南鄰大東庄,北依赤土村,西為趙莊村。村的大姓以貫、魏兩家為主,籍貫以山東、河南、河北居多。2007年4月貫庄村啟動拆遷工作,於2008年5月撤村,村民統一搬遷到華明家園居住。

村名的由來

貫庄是華明地區的第二大村,是個從明朝時就有的古老村落。

相傳元末明初的時候,邊、柳、楊、宋四個姓氏的人家先後來到貫庄村所在地方安家落戶,因為邊姓是當時村裡最大的姓氏,所以人們把村子叫作邊家寨。

明朝永樂二年(1404年),邊姓人家不知什麼原因從村裡遷走,村裡又遷來了貫姓和魏姓兩戶人家。又過了一百多年,貫姓成了村裡的大戶,所以村名從邊家寨改成了貫兒庄,過了些年村裡人覺得那個“兒”字不好聽,就把中間的“兒”去掉,換成“家”,后又把“家”字也去掉了,貫庄村就有了現在的村名。但是現在人們常常把“貫”字兒化,把村名念為貫兒庄。貫庄這個名字的歷史已經有四百多年了。

關於貫庄的“貫”字,還有一種說法。因為“貫”在古代是計量貨幣的量詞,是“十五貫”的“貫”,所以“貫庄”也有“錢莊”的寓意。

講述人:孫金富,90歲       

陳文信,66歲,村幹部  

整理人:滑 靜         

貫庄的廟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貫庄曾有四座廟,一座關老爺廟,一座娘娘廟,一座土地廟,還有一座倒坐觀音廟。

關老爺廟裡面供奉的是三國時期的關羽,關羽以忠義聞名於世,在民間被人們尊稱為“關公”“關老爺”。拜把子的兄弟們常來關老爺廟舉行結拜儀式,讓關老爺見證他們義結金蘭。

娘娘廟是善男信女們經常去的地方,裏面供奉着三位娘娘,分別是送子娘娘、陽光娘娘和聖母娘娘。女人懷不上孩子的,家裡有病有災的,還有信佛的,都會來娘娘廟祭拜,祈求菩薩保佑。

土地廟在貫庄兩個街口當中。當年區小隊打惡霸吳世奎的時候,拿槍打炮樓,子彈總是被土地廟擋住。吳世奎當年能夠有機可乘,在國民黨的接應下逃跑,可能跟這個多少也有些關係。

村裡最特別的當屬倒坐觀音廟,這座觀音廟可以說是與眾不同。觀音廟多是坐北朝南,這座廟卻是坐南朝北,而且裏面供奉的觀音像也非同尋常,是一座倒坐觀音像。

講述人:貫福龍,85歲  

尚文武,76歲    

整理人:滑 靜    

 

“大金牙”劉啟成

提起劉啟成(約1920年—?),村裡人大都表示沒什麼印象,但是說到他的綽號“大金牙”,那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特別是現在80多歲的老人,有的跟他打過牌,有的同他睡過一個炕,還有的給他當過通信員,對他再熟悉不過了。

劉啟成,也有人說叫劉希成,河北青縣人。日本鬼子還沒打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貫庄打零工。為人善良講義氣,跟村裡人相處得很好。至於人們為什麼叫他“大金牙”,主要是因為他口裡那顆閃亮的“金牙”。那年代鑲金牙的很少,誰也說不上他的那顆金牙是怎麼來的,只知道他一笑起來,那顆金牙就放光似地閃耀,調皮的孩子們便給他起了“大金牙”的外號,越叫越響,人們就慢慢忘記了他的本名。

日本鬼子打進來以後,充滿正義感的劉啟成加入了八路軍。起初鄰居們都不知道,他的妻子也不往外說。直到一次縣大隊隊長武宏的隊伍從村裡經過,人們看見劉啟成挎着盒子槍走在隊伍里,還不時向鄉親們招手問好,全村才知道他當了八路。後來他被派駐貫庄開展工作,宣傳抗日,同時也是八路軍的地下工作內線,負責貫庄及周邊村的治安。

劉啟成當了八路,依然像之前那樣講義氣,為貫庄人打抱不平,維護村民的利益,所以村裡人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往往都會來向他求助。有個村民叫貫福龍,家裡世世代代務農,他和哥哥及另一村民都靠着從地主那兒租來的5畝地生活。那時山嶺子村屬於游擊區,很多八路軍在那裡組織抗日活動,帶領人民群眾反抗地主剝削。山嶺子村的幾名年輕人為了懲治地主,就找了些炸藥,來到貫庄村,把貫福龍種的那塊地給炸了。這樣做懲治了地主不假,可也害苦了佃農貫福龍等人。一下子失去生活來源,都不知如何是好。不得已,貫福龍試着向劉啟成求助。劉啟成聽了貫福龍的悲慘遭遇,決定想辦法幫他。

沒過多久,劉啟成便帶着區小隊的兄弟們去討回那5畝地。還沒來得及收拾殘局的山嶺子村民見到扛槍來的區小隊,心裏已是懼怕三分。劉啟成走上前去,並不掏槍,義正詞嚴地質問:“這地是你們的?”說這話時,山嶺子人已注意到他嘴裏的那顆金牙,曉得他就是傳說中的“大金牙”,所以也不敢造次,忙不迭地跑回山嶺子去了。這一下,不但要回了地,還把這塊從地主那兒租來的地變成庄稼人自己的地,再也不用給地主交租子了。從這以後,貫福龍他們幾個人就經常給劉啟成幫忙,成了劉啟成在貫庄村的內線。

村民們了解了八路軍的好,紛紛自願配合區小隊開展工作,區小隊在貫庄村的影響力越來越大,成了敵人的心腹大患。於是就有敵人冒充區小隊做壞事,想破壞區小隊的名聲。

有一次,貫庄村來了三個來歷不明的人。一個背着大槍,其餘兩個空手,提着小包袱,賊眉鼠眼地闖進村民家裡。進屋后便蠻橫無理地說,他們是八路軍區小隊,來執行特殊任務,指使村民去找村裡的保長和共產黨相關人員,還提出要錢和好吃的飯菜。村民覺察到這其中有蹊蹺,因為這不符合八路軍的一貫作風,便急忙跑去向劉啟成報告。聽了村民的彙報,劉啟成斷定,這些人是國民黨的散兵,便讓村民們先穩住這些人,說負責人馬上就來。

劉啟成和區小隊同志們隨後研究決定,“必須把這些人拿下,否則會給群眾帶來麻煩,也會影響區小隊開展工作。”然後制定了作戰方案:如果能說服敵人投降最好,如果反抗,立即擊斃。對俘虜不許搜腰包,還要發放路費讓他們回家。

村民回到家,看他們三個都在院子里等着。那個背大槍的惡狠狠地把子彈推上槍膛。聽大門外有人說話,村民立即對這三個傢伙說:“我去接,他們來了。”這三個傢伙都警覺起來。劉啟成領着人走在最前頭,那個背大槍的感覺不好,立即舉起大槍,劉啟成手疾眼快,率先向敵人開火,子彈射穿敵人的胸膛,敵人在往後倒的同時也扣動了扳機,所幸沒有擊中劉啟成。整個過程都在一瞬間結束。那兩個空手的敵人見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舉起雙手投了降。這次戰鬥結束后,劉啟成的區小隊在貫庄及周邊地區的威望更大了。

 講述人:孫金福,90歲   

貫福龍,85歲   

整理人:王璐清      

 

“車輪一轉,黃金百萬”的貫庄司機

說起汽車,別看現在滿大街都是,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那可是件稀罕物,司機更是鳳毛麟角的高收入人群,所謂“車輪一轉,黃金百萬”。貫庄村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就出過幾個司機,還流傳着一些有趣的故事。

貫庄人于同茂,曾經給李宗仁開過車。據說于同茂非常精明,給李宗仁當司機時很會隨機應變,李宗仁對他非常滿意。他因為做了大人物的司機,所以早早地就離開了貫庄,一直在北京生活。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後,村裡的大惡霸吳世奎和另一個地主胡恩普(南坨人)走投無路,就去北京投奔于同茂。于同茂有個兒媳婦是赤土村的人,回娘家時正巧看到吳世奎,回到赤土村就跟組織報告了消息。公安局得到消息找到于同茂,于同茂說吳世奎已經跑到包頭,帶着公安人員去包頭找吳世奎。吳世奎為了不被發現,隱姓埋名,在一個瓦工隊幹活。雖然改頭換面成了瓦工,灰頭土臉的,鬍子老長,還拎着個泥兜子,但是因為于同茂跟他很熟,還是認出了他。于同茂就沖他喊“世奎,等等同茂,咱哥倆聊聊”,那人一回頭,果然是吳世奎,後面跟着的公安人員就當場把吳世奎抓住了。

還有一位司機,叫孫玉書,他可能給很多人開過車,但現在人們也說不清楚他具體給誰當過司機,只知道他大概是在抗日戰爭時期開車。由於當時天津衛租界林立,開車到哪國的租界就需要有哪國的駕照,為了能開車到各個地方,孫玉書拿了6個國家的本子(駕照)。孫玉書一生無兒無女,老了以後孤獨寂寞到處找人聊天,見人就講他當年當司機時的事兒,講着講着就跟人提到,“我當年可是有六國本子的人,你們有嗎?”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我國的汽車還是非常少的。為了發展工業,貫庄村開辦了一些五金加工廠,主要就是加工焊條、釘子等。那時候,沒有汽車,村裡人就開着拖拉機上北京送貨,順便在北京採購點東西回來,買點帶魚、二鍋頭、王麻子剪刀等。那時路不好走,開拖拉機上北京要用五個多小時。到了北京,跟人問路,就有人騎着單車給帶路,於是就會出現拖拉機跟在單車後面,開在北京大馬路上的場景。

講述人:貫福龍,85歲     

陳文信,66歲  

整理人:滑 靜          

國民小學

民國時期,貫庄村有一所國民小學,是所公立小學。

當年孩子們識字都是到先生家裡上私塾,公立正規學校非常少。赤土、山嶺子村很多孩子都慕名到貫庄的國民小學上學。這所小學位於貫庄村的廟群中間,孩子們上學路上經常會在廟裡玩耍一陣。學校的老師是由國民黨政府公派的,都是接受過新式教育的知識分子。老師們有教國語(后改稱語文)、有教算術,還有的教音樂、美術。小學的教室窗明几淨,桌椅整齊。有一塊大大的黑板,黑板最上方懸挂着“中華民國”國旗和國民黨黨旗,旗子下方是孫中山和蔣介石像。黑板右面的牆上還掛着一個布兜,裏面放着戒尺和藤條,布兜外面寫着“刑部”二字,學生們調皮搗蛋不好好讀書,老師們就會用“刑部”里的戒尺或藤條來懲罰他們。講台是半圓形,上面放着講桌,學生們兩人一個桌子,排得整整齊齊。

學生們上學也是很有講究的,每天都要穿上校服,在教室外集合,然後伴隨着洋鼓洋號的樂聲舉行升旗儀式,升旗儀式后才能進入教室。上課的時候,都要倒背着手,不能有任何小動作。放學后,必須在降旗儀式後方可回家。學生中間還有一個佩戴紅絲帶的大學長和黃絲帶的二學長,幫助老師維持紀律。此外,老師還會在學生中間選出一些表現特別優秀的孩子,參加童子軍。童子軍穿着米黃色的童子軍服。在學習之餘,學校還會組織一些郊遊活動,讓學生親近大自然,在玩中學。每次郊遊,有關部門都會派幾個軍人領着童子軍,保障學生們的出行安全。學生們被圍在軍人中間,都覺得自己特別神氣。

講述人:尚文武,76歲  

整理人:滑 靜       

貫庄的解放

貫庄是1948年12月解放的。

貫庄在解放戰爭時期是敵占區,國民黨在貫庄駐軍,圍村修了八個大碉堡,幾十個暗堡,惡霸吳世奎還在家門前修了一個大炮樓。*派覺得這樣嚴密的防守共產黨肯定打不進來。國民黨不準貫庄村民和鄰村親友往來,更不準與周圍村裡的八路聯繫,經常扛着槍入戶搜查,鬧得百姓不得安寧,因此貫庄連小商販都沒有,村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解放貫庄的那天夜裡,村民們聽見有兵來了,都躲進家裡不敢出門。漸漸地槍聲、炮聲和喊殺聲震天響,父母怕炮聲嚇着孩子,又怕飛彈把孩子炸着,就把孩子抱到遠離窗戶的炕下邊。槍炮聲越來越密集,持續了約一個多小時才停。  

槍炮聲停后不久,村民們聽到喊話聲,“鄉親們,都不要怕,咱們自己的軍隊來了。”可是村民們還是不敢出來,過了一會兒喊聲變了,“鄉親們都出來吧!解放軍把‘國軍’打跑啦!”原來是村裡的老人在喊大家出門。人們聽后這才放下心來,紛紛打開家門,到街上一看,到處都是解放軍戰士。有些戰士在吃飯補充體力,吃的是高粱米花子,有些戰士倚着牆累得睡著了。戰士們跟鄉親們說,解放天津的第一戰就是貫庄,他們聽宣傳隊說貫庄的防守固若金湯,就做好了打硬仗的準備,但沒想到竟然這麼容易就把貫庄拿下,*派還真是不堪一擊。

村民們跟解放軍戰士聊天,因為大家都是受苦人,所以越聊越親切。過了一會兒,村民發現戰士們身上的衣服都很單薄,身上滿是打仗時濺的泥沙,還有因為長年累月顧不上換衣服長的虱子。大家看到戰士這副模樣很是心疼,村裡的老人就號召各家各戶給戰士們燒水喝,好暖暖身子,還有好多小孩子從家裡抱出了柴禾,給戰士們烤火。戰士們向人們道謝,老百姓聽到當兵的說“謝謝”二字都覺得挺新鮮。貫庄的百姓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這一夜人們都激動得沒睡覺。

天亮以後,人們發現隊伍里還有穿着國民黨軍裝的戰士,感到很奇怪。戰士們也發現了老百姓的疑問,一個排長解釋說,他們是從國民黨那邊投誠過來的,軍裝還沒來得及更換,現在都是解放軍。說完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貫庄是解放軍圍攻天津市的必經之路,大部隊潮水般地湧來。汽車、馬車、炮車,都是三四頭牲口拉一門大炮,坦克車一輛接一輛,到處都是部隊和武器。

為了支援前線,有兩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號召大家留夠自己的用糧,剩下的餘糧都給解放軍做乾糧,多多益善。沒想到,交乾糧時部隊按實際量給村民開收據,不久以後,後勤部隊以超出市場價的錢付了款,甚至連燒柴費也給了。

貫庄解放后不久,1949年1月15日,整個天津都解放了。

講述人:貫福龍,85歲  

整理人:滑 靜       

南  大  坑

貫庄有一個很神奇的“南大坑”,位於村南面,這是村裡人汲水的地方。這個“南大坑”一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水井,後來隨着人們逐漸挖掘,水井越來越大,變成了一個水坑。“南大坑”周邊地勢開闊,成為村民茶餘飯後閑聊聚會的場所。

解放戰爭時期,貫庄屬於敵占區,國共雙方兩軍對壘,在多次拉鋸戰中,貫庄成為敵軍把持的據點,自然成為解放軍炮轟的主要焦點。神奇的是,解放軍每次炮轟國民黨軍隊的時候,打往貫庄的炮彈都會落在“南大坑”,這個坑被越炸越大,所有的炮彈都往這個坑裡面打,彷彿這個坑有一種引力一樣,把炮彈都吸引過去了。這就使村民們的房子免遭炮彈的轟炸,也保護了村裡面的觀音廟。人們都說是廟裡的觀音顯靈,保護了村民,也有人說“南大坑”是神坑,坑裡有無窮的吸引力,把炮彈都吸引過去了。

其實,並不是觀音顯靈,更不是“南大坑”有神力,真正的原因是解放軍為了保護村民的生命財產,不傷及無辜的村民,專門把炮彈的轟炸點選在了“南大坑”,既起到威懾敵軍的作用,又保護了村民和村裡的建築物。

這個“南大坑”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依然作為村民汲水的地方,裏面的水源源不斷,汩汩然清涼可口。後來水源日益枯竭,大概在70年代的時候,南大坑被填埋,上面建起了村民的房子。現在“南大坑”已經不存在了。

講述人:尚文武,76歲  

整理人:字 強    

劉洪元與貫庄

劉洪元(1923—2002年7月12日),天津人,著名單弦演員。自幼性格開朗、天資聰穎,文藝愛好廣泛。後來拜謝芮芝為師,得其親傳,成為第二代謝派單弦演員。他繼承謝芮芝先生幽默風趣、寓庄于諧、巧俏靈活的演唱特色,在演唱中善於運用嗖音、巧腔,語言滑稽幽默。

“文革”時期,劉洪元雖沒有遭到游斗和批判,可是為了響應“備戰備荒”疏散城市人口的號召,舉家遷至貫庄,由此與貫庄結下了不解之緣。

劉洪元在貫庄加入生產隊當了農民,過起了農家生活。他每天除了下地勞動外,回到家裡有時間就整理謝老留下的那些傳統段子,有時乾著乾著活就忍不住哼上幾句。他還配着曲把自己下地種高粱、水塘里養魚的務農生活編成了詞,取名為“乾飯熬小魚”。他自己哼得快活,一塊幹活的村民們也都聽得陶醉。

劉洪元見村民們對曲藝如此有興趣,便組織其他下放到貫庄的曲藝演員們一塊,在村中央廟前的空地上搭了個簡易檯子,每天農活結束后便給村裡人表演。從相聲、評書到京韻大鼓、單弦牌子曲,說的唱的,繪聲繪色,引人入勝。從此村裡夜夜男女老少齊聚一處,歡聲笑語不絕於耳。有的顧不上吃飯就搬着板凳到檯子那“搶佔”有利地形,聽得更清楚些。後來,不少鄰村村民也被吸引過來。

在眾多節目中,還數劉洪元的單弦最受歡迎,每每都是到他唱的時候聽眾最多,以至於板凳都擺不開,有的人乾脆站着聽。當時革命時期的特殊性決定了演唱題材的局限性,劉洪元都是臨時自創現代革命單弦,雖然唱的是新詞,配上經過他加工的舊腔調,那十足的謝派韻味,帶給觀眾們別樣的享受。一曲罷了,人們總嫌不夠,要求再加一曲。一曲加一曲,往往是聽到再不睡覺就影響明天幹活的時候,人們才肯作罷,紛紛散去,但曲子卻還在腦海里盤旋,意猶未盡。甚至時至今日,很多老人還能哼唱出幾句當時的曲調。

“文革”結束后,劉洪元一家回到天津城裡,傳統文藝也開始全面復蘇。他與一些曲藝界的舊友們組織在一起,在紅橋區先春園進行演出。天津市民族曲藝團成立后,劉洪元任團長,迎來了第二個藝術青春。

講述人:貫福龍,85歲  

尚文武,76歲  

整理人:王璐清      

曾經的魚米之鄉

貫庄曾經緊靠河流,水資源豐富,村內荒草水窪較多,擁有非常豐富的濕地資源,當年的景象與現在的七裏海濕地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起初這一帶水窪縱橫,蘆葦叢生,水草茂盛,魚蝦豐足,仙鶴野鴨,悠然棲息,僅有若干土岡露出水面可供居住和耕作。那時糧食匱乏,男孩子們有時晚上去窪子里捕蟹,用麻袋背回家,夠一家人吃好幾天的,那些魚蟹的味道那叫一個鮮美,就是現在的陽澄湖大閘蟹也根本沒法兒比!特別是每次洪水過後,魚蝦河蟹俯拾皆是,已經到了成災的程度,村民們就以大筐收起出售,價格非常低,幾毛錢就可以買許多。但是後來,工業污染日益嚴重,水資源遭到極大破壞,當年洪水過後魚蝦泛濫的景象再也沒有了。

貫庄的村民以前主要靠種地為生,人們種莊稼、賣蘆葦草來維持生活,打魚比不上赤土,但也能作為生活的補充。貫庄人勤勞能幹,干起活來,附近的村子誰也比不過,所以貫庄在當年也算是產糧大村。

講述人:陳文信,66歲,村幹部  

整理人:滑 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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